立马后悔了,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么,当做什么没看到不就好了?
叶云曼也没想到秦渊居然这么大胆说出来,脸颊两旁顿时爬起一抹红晕,不过小嘴却撅着说道:“怎么,我在自己的家这样穿不行吖。”
说着还故意向下拉扯衣服,秦渊感觉鼻血要涌出来了。
“不是不行,可是现在我还在这里啊!”秦渊狠狠吞了一口唾沫说道。
“哼,小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过玩过,那时候不见你这么正经?”叶云曼娇嗔说道,尽管她在尽力掩饰,可是依然面红耳赤,像极了初开的桃花。
“小时候不懂事嘛,再说那时候哪有这么大……”秦渊小声嘀咕道,一副尴尬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