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就冲了过去,可是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影!”
王建刚语气满是凝重,显然对那个贼已经没了办法。
其实秦渊也很肯定他的分析,问题就在于,为啥要告诉自己?
“王局长,如果我们没记错,我们现在应该是对立的吧?要知道我现在连身份证都被禁止进行任何用途的使用了。”
王建刚听到秦渊的话,不禁叹息一声:“现在我的警局已经完全被军方接管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利!”
秦渊笑着走进自己暂住的居民楼,摁下电梯这才说道:“我到不是让你帮我解禁,但我很想我知道为什么你不向你的上级通告,反而是来找我?”
王建刚也很想弄明白这个问题,所以只能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原本我是打算向上级汇报的,可是不知不觉的就打通了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