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虚荣心是最可怕的,这才是拉拢这些普通人最快的捷径!”
秦渊有些意外卫宣竟然看的这么透彻,毕竟之前他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散修。
若不是曾经秦渊被军师特意教导过,而且还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首领,还真不可能看的这么透彻!
卫宣感受到秦渊的目光,却是苦笑一声,“我小时候也算是出自一个书香门第,不过我的父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散尽家财,然后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亲人,然后带着我的母亲不知所踪。
所以我也算是经历过高等教育的人,所以这些东西总算也懂一些。”
卫宣的话里满是无奈,秦渊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一样,我也从五岁开始,只见过我的父母一面。”
“真的?”卫宣显然有心不相信。
秦渊却耸耸肩:“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我相信他们一直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