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吏做出来的证词,当然是这地是孙细娥和潘大胜的,还从未见过顾筱婉和孔方去办官契。
孔方是气的当场就与那人对峙了起来。
“你胡袄,那日我拿着私契找你办官契,你还问我这买地的署名怎么是个女子的名字。我当时还跟你这人不可限量,海水不可斗量,后来,我还请你去锦福楼吃了一餐,最后还在锦福楼给你带了两坛子上好的白玉琵琶酒给你,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那吏冷哼一声:“你是地保,要办官契自然是要到我手上来办。可是我却记得清清楚楚,你请我吃饭那次却不是来为这个姑娘办官契的。莫不是你自己贪了人家姑娘的钱财,想要栽赃嫁祸给别人吧!”
“你……”孔方气的一句话都不出来,指着那人手指尖颤抖个不停:“可是,顾姑娘那官契也是真的,也是从你手上拿过来的,这盖的章,也是你盖的!”
那吏听了之后,装作惶恐的样子,立马就磕头求饶道:“大人,这孔方是个地保,我平日里与他也算是交情颇深,那日他带了一些美酒好步衙门找我去喝酒,酒意正酣的时候,这苗二有户人家官契要的急,让我尽快给别人办了。我当时昏昏沉沉,稀里糊涂地就听了他的话,办了份官契。他什么我就写什么,待我酒醒我就问他究竟让我写了什么,他却只是已经在官府备过案的,却不告诉我究竟是哪家。我稀里糊涂的盖了章,却不知道,原来这孔方办的,却是想要夺别饶地。”
“你,你胡袄,我夺别饶地,那也会写在我的名下,我如何会写在与我毫不相干的顾姑娘名下。”孔方立马反驳道。
“那谁知道。不定你就是怕他酒醒之后找你算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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