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此刻,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巴巴地等着老师原谅呢。
“徐先生,子文成绩在学院里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他就是性子急躁了些,今日会出这样的话来,也就是气急攻心,平日里,他并不是这样的!”顾传禄也在一旁劝道。
顾筱婉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顾子文和顾传禄父子二人唱着双簧。
顾子文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怕是连徐承泽估计都不是很清楚吧。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的爹,不也是上了亲兄弟的当吗!
徐承泽左右为难,刚才他实在是太过气愤,一个是气顾子文毫无诚信,二个是气顾子文眼高于顶,字字伤人,句句诛心,如此这般狂妄自大、嚣张跋扈,若是日后再出错来……
徐承泽想都不敢想,顾子文枉读圣贤书啊!若是爹知道顾子文这般蛮横无理,会不会也作出跟他一样的决定呢。
而且,顾子文,伤害的可是顾筱婉。
徐承泽狠下心来,不容置疑地道:“顾先生,令郎实在是太过顽劣,在书院里也读了几年圣贤书,却当众出尔反尔,还侮辱他人,这种心思,实在是太过让人不齿了。”
顾传禄立马就道:“徐先生,我知道,犬子今日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回去之后,我就好好地教育犬子,让他多读圣贤书,多做圣贤事,从今往后,绝对不惹是生非。麻烦您,就给犬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先生,求求您!”得到顾传禄的暗示,顾子文跪着向前走了几步,一脸的泪水,可怜兮兮地样子,挪到徐承泽面前,拉了拉徐承泽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先生,我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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