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诉:“姑娘,我儿子是冤枉的,他是冤枉的!”
那年轻地妇人冷哼一声,见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身上,状似就要抽身离开。
秦曳之见了,给阿末使了个眼色,阿末动身一闪,就将那妇人拦在了门口。
那妇人见阿末不让她走,顿时就急了,破口大骂道:“喂,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你干啥不让我走,你干啥不让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妇人张嘴闭嘴就是王法,似乎王法是她家制定的一般。那妇人气急了,鼻子一张一合,就要上前去推阿末,阿末见她要上前来,一个闪身,可是那腿去是往前一伸,那妇人来防备阿末会来这一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从身上摔出来一个砚台,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陈老婆子一听见砚台落地的声音,顿时就欣喜起来,然后趴在地上,顺着刚才砚台掉落的方向,颤抖着手在地上摸来摸去。
那可是俊儿的命根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写写字,看看书,可千万不能让这王氏给顺走了啊!
突然,从外面传来一个脆生生地声音,心疼地喊道:“陈大娘,你怎么了?”
然后就见一个姑娘快步跑了进来,跑到陈老婆子的跟前,就要扶陈老婆子起来。
陈老婆子见是高月梅来了,激动地说道:“月梅,你来啦?你来啦?快点,帮我找找砚台,找找砚台!”
那砚台就在陈老婆子旁边的不远处,正好掉在屋角的一个阴影里面,只要往前走两步就能够得着,可是她因着眼睛已经哭的没什么视觉了,特别是阴影里的东西,更是看的不够真切,完全就摸不到。
高月梅心疼地拾起
808高月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