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苏夫人点头,如今这样,她也无需喟叹了。
正好儿子那边,也不许需要她在说什么了,顾筱婉的名声已经那样了,且又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这次訾阅回来,不消她说什么,这一切也都会过去了。
母女二人说着话,苏浅月心中感慨万千:“娘啊,这世间的女子,越是低贱的,越是龌龊不堪。凭借着一个低贱的身份,飞上枝头,可是总会有一日,会重重地跌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苏夫人赞同的点点头:“希望这次你哥哥可以醒过来,万不能再陷入泥沼了!”
没人知道,此刻苏訾阅已经回来,比预定的时间早回来了两三日。
他进了府门,直接就去苏夫人的院落请安,哪里知道,刚刚走近,就听到里头传来母亲和妹妹的声音。
而他们说的其中的那个人,不是顾筱婉,又是谁!
他这段日子朝思暮想的人!
苏訾阅这段日子一直都在外头公办,自然,关于顾筱婉的传闻,他从未听过。
而此刻,听到苏浅月和母亲说到顾筱婉的事情,苏訾阅大吃一惊。
他听了一些之后,便紧锁眉头,连安都没请就回了自己的院落。
始乱终弃、嫌贫爱富、不贞不洁,那一个又一个难听的字眼像是钢针一样扎在苏訾阅的心中。
来庆刚才也听到了夫人和小姐的对话,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吃惊也不小。
这段日子在外头,公子总会时不时地就走神,看着没人地方像是在看谁一般,旁人问起公子只说自己在想事,可是来庆知道,公子怕是又在想那位安平郡主了。
1810迫不及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