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说道:“这……是我儿子欠下的!”
粱守义自责地说道:“都怪我,从小就没教好他,他好赌成性,后来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也是把持不住自己,就连媳妇在一边也管不了,原先赚了点钱也没留下来,都输光了,还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
顾筱婉看了看一旁的粱大宝,他站在一旁,怡然自得,见到自己的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数落自己死去得的爹替自己顶缸,完全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粱老婆子也责怪:“是啊,筱婉啊,大宝他爹也死了这么多年,要去怪罪,也……哎……都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顾筱婉笑,粱老婆子被她笑的有些心里头发麻:“筱婉,你……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们如此为梁大宝呕心沥血,他知道吗?”顾筱婉右手托腮,另外一只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旁怡然自得的梁大宝。
梁大宝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情势所左右,一脸的本该如此的模样,也压根就没有要感恩知足的模样。
“这……这不关大宝的事啊。”梁老婆子有些尴尬地瞅了一眼梁大宝,讷讷地说了句话。
真的不关大宝的事情吗?
顾筱婉佯装喝茶,垂下眼睑,眼底显而易见的嘲讽给掩了过去。
刚喝了一口茶,正歇息一口气的功夫,就听到寇海的声音传来:“姑娘,闵大人说抓着了几个人,要带给您看一下。”
“谁啊?闵大人抓的人怎么还要给我看下。”顾筱婉有些奇怪。
就瞅见外头,闵学思竟然亲自过来了,旁边还跟着五城兵马司的苏芒苏大人。
顾筱婉看到,在看到苏芒出现的时候,
2238要债的上门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