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伺候着。郡主,要我说,这苏家人都是不识的好歹的人,嫁给郡马爷,委屈您了!”
舒敏一直都没说话,采月的话何尝没有说到她的心坎上。
想到那日二人完婚,本该是洞房花烛夜的好日子,他却喝的醉醺醺的,虽然是在新房里头睡了一个晚上,可是他喝的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是说不知道,可是自己动手要脱他的衣裳,他却将衣领拽的紧紧的,谁都动不了,那夜,他合衣睡了一夜,她何尝不是一样,喜帕未揭,她隔着红色的喜帕朦朦胧胧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未来的路,如蒙着喜帕一样,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第一夜他借醉没有洞房,第二夜,他说他身体不好,果然到了第三夜,他便吃什么吐什么了,大家都以为他是新婚那日喝酒喝多了,肠胃不好,请了大夫开了几副药,原本以为就要好了,哪里知道……
他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严重到后来,吃什么吐什么,一直持续。
舒敏当时就在想,苏訾阅会不会是装的,故意称病不想跟自己圆房,可是后来看到他那迅速消瘦下去的身体,还有越来越重的病,她这才让自己相信,苏訾阅……
是真的病了。
而且病的不轻。大夫说是肝气郁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心事重重,那大夫并不知内情,可说出来的话却意有所指。
苏家人齐刷刷地都看向舒敏。
舒敏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是一个笑话。
自己对他那么多年的爱和追逐,成了他心事重重最有利的根源!
一切都是因为她!
舒敏怎么可能会让苏訾
2289我要他活下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