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今,噩梦越发做的勤了。
只是,她也不明白,若说是噩梦,姑娘醒来,应该是惊惧的,可是她多次看到,姑娘脸上的表情,明明是疑惑,是不解,偶有恐慌,也是带着探究的恐慌,就像是,她梦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这才会从梦中惊醒一般。
阿左叹口气,开门出去了,姑娘不说,她不能问。
屋子里头只剩下顾筱婉一个了,她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哪里还睡的下去,只要一闭上眼睛,梦里头的场景就像是流水一样划过,异常的清晰,异常的分明,让她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梦里,还是自己在梦外,她干脆起了身,来到了梳妆台前,将头上多余的发饰拆了,一头乌黑如墨的头发披散在脑后,顾筱婉拿了一把梳子,轻轻地梳起了长发。
她的太阳穴有些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一样,她无奈地放下了梳子,按压起太阳穴来,这个时候,阿左过来喊她:“姑娘,已经备好了!”
顾筱婉抛开诸事,去沐浴了。
清园后街上,有一座简单却清幽至极的小屋子,一个风姿卓越的男子翩翩如谪仙,缓步上前,抬手敲门,里头一个孩子探头出来:“师傅,您回来了?”
来人走过时身上飘散着淡淡的酒香,小年蹙眉:“师傅,您喝酒了?鬼老不是不让您喝酒吗?您的身体……”
阿南笑着摆手,风姿倾城无双:“无妨,只是小酌了几杯罢了!”
二人进了屋子,屋子里头陈设的很简单,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清幽,男子在铺着软垫上的圈椅里头坐了,小年忙倒了一杯茶水过来:“师傅,您喝茶!”
阿南端起了茶盏,透过氤氲的雾气他
2380他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