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将面前的人死死地捂在了怀中,忙不迭地说道:“傻阿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不会,我不会的,我是吓你的,吓你的!”
心中自责不已,阿南,你在说什么?
你明明知道阿婉的前尘往事都已经忘记了,你还来提起它做什么?
她全部都忘记了,不是你让她全部都忘记了吗?
她的生命中,没有那多出来的十年,没有秦曳之,没有顾家,只有阿南,只有刘婶婶,只有悔恨山。
阿婉紧紧地回报着熟悉的怀抱,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也就只有在怀里,她才能感觉到真实和幸福:“阿南,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属于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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