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郡主此番身受重伤,毕竟是为了我承国将士,我们又岂能不闻不问?”
沈延澈眉峰拧了拧,抬眼看了看帐门,嗓音微冷:“你们若真有这份心,就好好想想,怎么替郡主讨回这口气,而不是聚在此处添乱。”
“可是……”那人还想再说什么,帐门突然被撩起,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背着药箱,一脸惊慌、哆哆嗦嗦地出来了,瞧着脸色,必然是被叱骂了一番。
后面的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什么,只见出来的那人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匆忙走开了。
见状,帐外的所有人心下都慌了起来,看这样子,尘飖郡主伤已然不只是“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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