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让他想起上辈子,他浑身伤口,好像一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下意识望向上首坐着的好师尊的画面。
那时候,时清便是用着这样淡的好似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眼的眼神,冷漠的望着他。
“咔——”
细小的碎裂声响起,荣诀猛然回神,冲着望向自己的师尊露出一抹苦笑:
“师尊……师尊便让弟子做一些事吧,如今弟子也不能再为青剑峰出力,也只能做这些凡人才能做到小事了。”
那坐在云床上的青衫上尊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神情微怔。
就连语气,都仿佛温和了一些:
“端来罢。”
“是!”
荣诀仿佛是很高兴的扬起了笑,端着铜盆放到了床边。
眼见着时清要微微俯身拖靴,他伸出修长大手,自然的落在了对方脚踝上,抬头对着时清一笑:
“师尊,弟子伺候您。”
上尊是很不适应和人接触的,这一点从魔尊手中脚踝正下意识往后抽离便看得出来。
荣诀垂下眼,很失落的样子:“师尊也嫌弃弟子是个废人,连伺候您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