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忆过去,竟只有时清,在外在内,都是一样的纯粹。
无论是对着家中长辈,还是外面的少爷们,亦或者是对他,都是一个模样。
骄纵,却又肆意。
这样的时清,竟让江别余有些怀疑,当日是否真的是江立业逼着他鞭打自己。
毕竟他对作为仆人,在少爷们眼里按理说应当十分卑贱的女娘们都那样好。
——啪!
一块干巴巴的泥块被打到了江别余身上。
将他从那些思绪中拉了回来。
面前,是皱着秀气眉头,脸上还带着一股子埋怨和怒意的小少爷,他正用着对于鹤城人来说软的不能再软的声调低声呵斥着;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让你下来吗?若不是看在你是江家人的份上,我才不带着你一块走!”
望着面前这个凶巴巴的小少爷,男人面无表情的将方才那些想法统统甩走,右手撑着窗台,一个侧跃,就十分轻松地从屋里跳了出来。
他这简单又帅气的动作让小少爷有些羡慕和嫉妒,恨恨的又去踹了他一脚。
“这儿又没漂亮女子,炫耀给谁看,真是不知所谓。”
江别余抿抿唇,看清了时清眼底的羡慕。
他想了想,嘶哑着声音沉声回道“下次教你。”
“我用你个娈童来教吗?若是再有下次,你便先跳过去,再背我下来,知道吗?”
小少爷冷哼一声,转身一马当先的先往前走。
江别余跟在他身后。
脑海里却是想起了方才时清翻过窗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