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撇过脸,嘀咕道“狂妄自大!”
男人只望着他笑。
却没说,他为了不伤到鹤城就拿下这座时清喜欢的城池,几乎将手底下的兵都带了来。
鹤城虽繁荣,兵力却不如何强盛。
这三年若不是他一直暗中护着,恐怕早就被人吞并了。
如今大军兵临城下,说句夸张的,他带来的兵,就算只上一半,也足够拿下鹤城了。
若是鹤城想对战,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只要主事人不是傻子,定然会选择投降而不是死战到底。
所以是十成把握。
时清的心血在这儿,也必须是十成。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早早就派了人安插在了鹤城,到时里应外合,再加上那位王爷命不久矣,他底下的几个儿子们争权争的倒是凶,一个个却都是草包,鹤城我定能不耗一兵一卒就拿下来。”
“也就嘴上说说罢了,谁知道到时会如何。”
时清撇他一眼,又要往被褥里钻,一边钻一边念叨“总之今儿不管你说什么,都别想再哄着我做那种事。”
“不做,这么久没见,清哥儿就不想我吗?我可是连梦里都是我们清哥儿。”
江别余哄着他从被褥里拿出手来,带着那软软小手落到了自己脸颊上,笑着诱哄
“你不是总说喜欢我的脸吗?瞧瞧看,许久未见,是否又生的合你心意了一点?”
时清果然被哄的抬起了眼,也不往被窝里钻了,软软的手玩玩具一般的捏着男人的冷硬脸颊。
脸上也露出了些许高兴出来“怎么总觉得,你仿佛比往日里威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