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其实都无所谓。
髭切和膝丸自然也不会介意这么一个人的结果——虽然这个人,说的上是他们的‘俘虏’。
“主人。”
解决了黑衣男子,把他按在墙上打晕了之后,压切长谷部也回到了自己主人身边。
对他们这些刀剑的付丧神而言,不杀比杀要难得多。
尤其像这样在不直接将人杀掉的情况下把人控制住,可比直接把人杀了男的多。
然而为了怕他们失控,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都是不能随便杀人的——如果一定要杀,必须要有主人的命令,或者直接危及主人的安全才可以。
这些都是时之政府,怕刀剑的付丧神们发疯而制定的规则。
人们使用刀剑的付丧神,同时也畏惧着他们。怕他们像千百年来的付丧神们一样,会对人类有报复行为。
一旦付丧神失控,那后果让人不敢想象。
“辛苦啦。”谷雨对着长谷部微微一笑,然后又把头转向了藤堂羽纱希。
“那个,现在能告诉我法务省要怎么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