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仔细看过,很快就能痊愈了。”
康熙爷摇了摇头,负手慢慢而走,“朕是怕,是朕害了胤礽啊。之前朕就说胤礽举止奇怪,恐惧神像。其实,朕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如今看来,怕是有人记到心里了,想要借朕之口,行那咒魇之术,谋害胤礽。”
“这,”梁九功皱了皱眉,思忖片刻道,“不如,让顾问行私下去查?这京中能行此秘术的人,怕也没有几个。”
“就这么办吧,”康熙爷深吸口气,语态清冷,“谁最有嫌疑,顾问行心里也清楚,务必抓紧时间,不要耽误了胤礽的病症。”
“皇上放心,奴才这就去吩咐,”梁九功将灯笼递给身后的太监,疾步而去。
毡帐处,太医带着宫人亲往茶房熬药,傅鼐守在太子身边,帐外人声渐稀,太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您感觉怎么样?”傅鼐靠近床头,压低声音道。
“我没事儿,”胤礽捏了捏眉心,四处看了看,“那几盘点心处理掉了吗?”
“殿下放心,”傅鼐低了低头,“已经处理妥当了,掉包的点心,太医已经验过。眼下,皇上想必也相信,太子是受了咒魇之术。”
胤礽弯了弯嘴角,双眼微眯,“他们给我下的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