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安慰了一句,然后他用脚尖把那包被阿祥扔到地上的鳄鱼肉干挑到了根叔的怀里,然后对着根叔戏谑一笑:“说吧,赵老板!难道还真要我们给您搭个戏台,您才能开一开金口?”
根叔听秦阳这么说,勉强讪笑了一声,此时梨园行里的大家名角儿也能称呼为“老板”,他知道秦阳这么说,纯粹是在拿他逗着玩儿。
霍廷恩却没有那个闲心逗趣儿,略带疲惫的对根叔命令道:“说吧根叔,就从你手里的东西说起……”
他倒是不蠢,见秦阳先是把它带了进来,后又把它踢到了根叔怀里,就知道这个油纸包在这件事里发挥着不同寻常的作用……
根叔闻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油纸包,又抬头定定的把霍元甲的遗像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苦笑一声,絮絮叨叨的就对霍廷恩和农劲荪说了起来:
“一个月前,我媳妇儿来信说我儿子在山东犯了杀人罪,被巡捕房关进了大狱,刚好那时候阿祥勾结日本人找到了我,说只要我给霍爷的饭菜里下一些药,等霍爷输掉比赛以后,他们就会想办法放了我儿子……”
“砰!”,霍廷恩全程阴着脸,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房间里的立柱上面!
农劲荪见此,赶忙宽慰霍廷恩道:“廷恩,霍老四人已经死了,你跟这种人再生气不值得……”
而根叔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霍元甲的遗像,好像放下了所有的执念,整个人一下子也豁达了起来。
他一边低头翻弄着油纸包,一边唏嘘道:“他们说那些药不会害死霍爷的,我就把药下在了这包廷恩到南洋托人买回来的鳄鱼肉干里,结果,霍爷就……
第三十七章 真凶 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