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可难受死了,离过年还早的很,今年又不会京城过年,他当然要放松放松。
于是他东拉西扯了许多理由,最后还承诺一出刘府立即去就槐木村招工,待遇从优。但李恩白都不为所动,他虽然提了一嘴让刘明晰雇佣村里人做工,但也紧紧如此了。
他生活在槐木村,被槐木村的村民所接纳的情分,也仅仅值得他这一句话而已。事成自然是好的,事不成他也不会强求。
于是刘明晰嘴巴都说干了,李恩白依然不搭腔,任由他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起身告辞,“好了,我得去给先生交作业了,常乐一个人清净清净。”
“你这是嫌我啰嗦?!李临风!”刘明晰气的想砸床。
李恩白向他摆摆手,离开了。
到了刘春城那边,他已经在书房里等了,这人也穿得极厚,衬的他浅淡的唇色和雪白的皮肤更加温润。
“先生。”对比起刘家这叔侄俩,李恩白穿得算的上极薄了。
还能看的出来他修长的身材,举手投足间还依然那么轻便自如。他将厚厚的一沓纸递给刘春城,“许久不见,临风也并不敢偷懒,这是一个月来临风所写的策论和一些感悟。”
刘春城看到那沓纸的厚度,满意的笑了,眉眼弯起时有一抹风情泄露,“快坐,临风可好些日子没过来了,听常乐说你在研究什么耕种机,可是成功了?”
“恩,运气好,侥幸成功了。”李恩白总觉得今天的刘春城和以往有一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最终归结为自己在家里待太久了。
这么想来,梨子也一直在家里陪着他,每日还要做家务、做饭等等琐
手作大师的古代生活_分节阅读_1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