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爷对您的关心。”
刘春城按了按额角,他的精神有些颓靡,“全叔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那羊奶我喝便是了。”
“哎,老奴这就去准备,从今儿起,每晚睡前给您送来。”
老管家乐陶陶的端着药碗出去,看他开心的样子,刘春城也只能随他去了,打开书桌下面的暗格,里面有几封漆着火漆的信,看着信封上“逸仙亲启”四个字熟悉的字迹,他有些愣神。
有多长时间没见过这字迹了?
一年?两年?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原是朝朝暮暮犹嫌不够,现在这一纸书信便觉酸甜苦涩全在心间,当年的往事越发的清晰。
原来自己从未放下,也从不肯放下。
他试了好几次,依然不敢打开信封,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只能颓丧的关上暗格,深深的吐气。
仰头看着房梁,双眼发直,似乎将当年的一幕一幕全部都过了一遍,将心上的刀口一遍一遍的割开,越痛就看得越清楚。
刘春城,刘逸仙,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李恩白驾着马车,快到家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媒婆衣着的人从他家门口离开,似乎是发现了他的马车,往他这边走来。
“李老爷...”张媒婆扬了扬她那喜庆的红布巾,太高了音调叫着李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