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楼里的□□?
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给李夫郎听,云梨听完只觉得张家也够下作的。
“所以你的卖身契还在张老板手里?”云梨虽然觉得张家的心眼黑,但还是问了一句。
“是,张老板说,要是我能替他好好做事,三年后就会把卖身契还给我。”
看雁语点头,他也没有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问到这儿他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这个雁语是宴会当天被张老板接出来的,那说明姓张的不怕人知道雁语是镇长替他送的,说不定这会儿正等着恩哥上门去要雁语的卖身契呢。
想到这儿,云梨站起来,“行了,你好生歇着,最迟后天我会给你安排好地方。”
说了期限就是在警告雁语,这两天老老实实的,同时也是对他做出保证,不会把他撵回去。
雁语放下心来,相比较张老板那种为富不仁的大富户,他更相信李夫郎,哪怕是为了李秀才的名声,李夫郎也不会是置他于死地。而张老板的银子,恐怕他有命赚没命花。
云梨搭着张久的手,挺直着后背离开了屋子,剩下的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等他走出去之后才敢大声的喘气,可见刚刚的压力有多大。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声儿乐了出来,“语哥儿,这下好了,不用担心了,李夫郎心眼好,答应了不撵你走,肯定就说话算数的。”
“嗯!”雁语笑弯了眼,“不过这位李夫郎浑身这气势着实吓了我一跳,不像是个普通农家出来的。”
前边也说了,兴隆镇地界小,雁语他们其实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只是贩夫走卒、学子商户见的多了,看人也算
手作大师的古代生活_分节阅读_25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