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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生出一gu戾气,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重重的捏了一下。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池藻藻想往后退,腰却被他牢牢禁锢着。
他生气了?为什么?
池藻藻疼痛的惊呼让陈醉恢复了一些清明,卸下力道,不轻不重的r0u按那坨小软r0u。
“想c你啊。”
陈醉声音很沉,像挂了个铅球,带着她的心一直坠到那个被他r0u按的地方。异样的触电感让她阵阵发软,她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挂着他。
“在外面……”
“陈醉,我还是个宝宝啊”
陈醉搂紧她的腰,阻止她的下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想起他手机里关于池藻藻的一些资料。突然意识到池藻藻原本应该是他完全不会染指的人——祖国的花朵,哦,不对,确切的说是前途明确的栋梁!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烂人。他做事全凭心情,但凡眼前换个人,学校、监控、nv孩子的脸面,他统统不会考虑,他只会掏出ji8c进去,让自己爽。
但是,池藻藻不是别的人,她很优秀。他混账,但是又有原则。再恶毒的资本家也不会乱动能给自己产n的绵羊。大多数类似池藻藻这样的寒门子弟(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在他眼里都是贫困户),就像矿石,经过高考、大学的打磨,一跃龙门,将来就会变成他们这种资本巨鳄手里的一把刀。就好b用山脉圈养的家禽,可以物竞天择,但别想冲出围栏。
池藻藻也将成为各大资本争夺的杀器。
所以,他有个底线,不碰好学生。璞玉的路走歪了,将来谁
唯有见你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