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房子。
董煊是一路自己慢慢的走着回去的,在路上一个小摊上解决了晚饭,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到深夜了,小区里面很多人都已经睡了,只有小区的道路上还每隔一段距离还有着一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董煊家住b区6栋23——4号,董煊回到家直接冲了个凉水澡,顿时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怎么都睡不着了,于是索性搬了一个沙发到阳台上,将自家阳台上的灯给打开了,躺在沙发上捧着一本泰戈尔诗集静静地翻看着。
看着看着,睡意来了,这个时候董煊也懒得在动弹了,于是直接把泰戈尔诗集往脸上一盖,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了。
“酒一再沉溺,何时麻醉我抑郁,过去了的一切会平息,冲不破墙壁”就在董煊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董煊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打开电话,放在耳边接听到,“喂!谁啊?”
“艹!你大爷的,我是封庆狩。”电话那头大声道。
“哦!是禽兽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打电话来干嘛?小心我告你小子扰民哈。”封庆狩是他在高中学校的一名死党,同班同学,关系好得不得了,经常一起互开玩笑,所以董煊开玩笑就直接叫他禽兽。
“我擦你菊花!”手机里面传来一阵咆哮,“小煊子,我警告你,不准在喊我禽兽!”董煊赶忙把手机拿的离自己耳朵远一点,封庆狩这么一吼,董煊的睡意也没了,等那边吼完了董煊才再次把手机放到耳边,“行了,别嚎了,我可不信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打电话来给我就是为了要搽本公子菊花。说吧,什么事儿?”
“小煊子,以后可别说哥哥我有好事儿不想着你了哈。我
第一章 流星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