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城北狂生?”
“小家伙,老家伙可不是你能叫的,你来这里做什么?”季琅听到了他说的话,重重的转头说,脸上却没有卫暄想象的怒容。
卫暄心中奇怪,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不卑不亢的走上前,对季琅说道:“我这个小家伙倒是想问大人要做什么?”说完,平静的朝季琅一笑。
“犬子季久,盗窃他人诗词糊弄老友,欺骗钱财,不打他,对不起我这位老友和诗的作者!”季琅严肃的说道。旁边的老家伙城北狂生急的要跳脚,那表情仿佛在说,和这小子费什么话?最好是两个人一起打了!
卫暄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对季琅拱手道:“我是季久的拜把子兄弟!大人与这狂生对诗,季久是和我说起过,季兄为人坦坦荡荡,刚正不阿,欺骗狂生这种事,大人想他有可能做出来吗?实际上,这全是我怂恿季兄的,你若要打,就打我吧!”说完,把胸膛一挺,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季久听的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只想冲上去把卫暄搂结实了猛亲他一口,还好他爹季琅在,不敢乱来。
卫暄自己其实也捏了一把汗,他大胆的猜测,季琅其实是不想揍他儿子的,毕竟哪个当爹的不心疼儿子?这么粗的板子下去,这屁股怕是永远都见不了光了。
事情的原委他也猜个大概,应该是自己的那首诗出了问题,兴许是风格原因,要么就是写的太好了,不然这城北狂生也不会上门来特地找这季琅,这一找,就找出麻烦来了,狂生定是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被个小子糊弄丢了脸,这季琅定也是生气,不过应该还没到要揍他的地步,应该是为了给老友一个交代而不得不演的一个无比逼真的苦肉计吧?不过也忒狠了
第十五章 何谓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