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琅一愣,随即也笑道:“能以理服人当然最好。”
这一番话让卫暄心里对这个季琅又多几分好感,再看看颓丧的狂生,摇摇头,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也能成为朋友,真的是不可思议。
这时候,季久凑过来耳语道:“我爹都这么说了,不然再要那老家伙一百两银子,磕头就算了?”
卫暄还在思考为什么季琅和狂生会是挚友呢,季久一下子就给了他答案。
转身,恍然大悟的揽了一下季久的肩,卫暄表情复杂的看着季久道:“季兄,你真聪明!”
季久从来不推辞他人的夸奖,这会也是照单全收,点头道:“那是肯定的。”
季琅听到了他们最后一句对话,为这个丢人的儿子默默红了下老脸。
不过卫暄可没想再敲一笔银子,宰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就算不要这家伙磕头又如何?只怕今后见了自己,这老小子都要绕道走了吧。
这样想,卫暄便爽快对季琅点头道:“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用他磕头了。”
季琅非常满意他的回答,上前扶起狂生,道:“陈兄,你这回,可是领到教训了!”
狂生双目无神,本来就苍老的面庞看起来又是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干裂的唇微微发着颤,什么也说不出来。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挣开了季琅的搀扶。自己慢慢的向庭门口挪去。
季琅看的心中实在不忍,失声喊到:“陈兄!”着急的朝卫暄望去。
卫暄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心中想到,这好人也要我来做?罢了罢了,就当再让这老狐狸欠我一个人情吧。
“老家伙!干嘛那么急着走?”
第十八章 事了拂衣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