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的思绪。她回头,惊恐地发现三个男人同时在呕血,大口大口喷到地上,根本收不住。
“带……带……带药了吗?”婶婶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颤抖着问三个吐血的人,并不停在自己随身带的包里翻找。
二叔可能是症状最轻的,吐了几口血后便止住了。喘着粗气,他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一罐子烈酒,仰头一饮而尽,大口喘气,终于恢复了了一些理智和力气。
这时二婶已经找到了药,从包里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银色盒子,颤抖着划开盖子,先在二叔手里胡乱倒了几颗,让其吞下。然后招呼广场上看热闹的人帮忙,让人按住老三、老大,各自掰开他们的嘴,强行倒了几颗药进去,又是灌水、又是按住他们下巴,强行让他吞下药丸。
药物起的作用很快,老大和老三很快就止住了吐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缓和。
“他什么时候下毒的?”二婶摇着空空的药盒,看着地上躺着喘气的两人问二叔。
“把人都派过来,把这里围住,我看他怎么逃!”二叔擦掉嘴角的血,没回答问题,只愤愤地低吼:“小畜生!阴狠得很。”
“先把他们送回村吧。”二婶提议:“你也回去,治疗一下。”
“嗯。”二叔点点头,请广场上的人帮忙,扶着老大和老三,带着二婶,到路边拦了两辆电动棚棚车,愤怒地离开。
离开之前,二婶再次看一眼玻璃后的罗聂,这次她没捕捉到阴桀的底色,只看到一个灿烂的笑容,天真无邪的,孩子气的。她摇头,叹口气,说不清什么,微微皱眉,便随了众人离去。
“咖啡厅不算酒店的地方吗?”石臻冷冷看着外面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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