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随性,没有大小之分、没有君臣之礼,随性而为,其中两位甚至舒服地脱掉了一只鞋。
更深入探究,有学者说,这表面是一幅描绘帝王游艺的画,但内里却暗含规劝之意,规劝权利至高者,不应沉迷对弈、书画,而应更关心当下严峻的社会局势。
除了多重寓意,据传,屏风之上的小屏风,是依据白居易的诗《偶眠》而做,又暗藏一层向往隐逸生活,寄情书画的独特意味。
根据搜索,这幅画现存于博物馆内,有机会可前往一睹原作风采,近距离地观看应该更为真实和有趣。
这幅画如此复杂,有人竟然将其搬上了木雕,到底想表达什么?另外,那副根据原图制作的木雕,此刻又会在哪里呢?高飏默默想着,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去寻一件没有头绪的物件,绑匪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方经理找到肖凯?
这样说也不对,难道方经理的得罪人了,对方故意报复、折磨?可若只是出于报复,大可继续切下肖凯的身体部分寄给方经理,这大概寄个两三次就足够让方经理崩溃了,何必如此复杂?这些绑匪的整个行为举止就完全不对劲!
高飏捏了捏眉心,一种又厌烦、又无奈的情绪油然而生。很复杂的情感,带着点怨气,对于肖凯的不熟悉因为这次的绑架事件,忽然变成一种充满敌意的怨怼。一个妈生的,两种截然相反的待遇,凭什么?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高飏忽然说:“不好意思,前面下车。”
“好的。”司机将车在路边稳稳停下,高飏下车,雨再次停了。他沿着马路慢慢往家走,从这里到家步行还剩二十分钟的路程,他想吹吹冷风,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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