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先生无奈,放低姿态说:“您何必为难我,我只是个中间人,一个联络员而已。”
“中间人,想走,可以立刻走,盒子留下。”石臻懒得废话,直接出手,银光一闪,几枚古币嵌入雕花木盒半分,嗡嗡作响。
看着古币,钟先生不仅皱眉,玻璃外安排的手下已蠢蠢欲动,若硬来,对方未必能保住盒子,但抢夺的时间内,以对方暴躁的脾气,自己可能会先受伤害。
外面什么情形,石臻早已知晓,他不屑一顾,根本不放在眼里。“芸城专职做中间协调买卖的就那么几家,沈家、李家、诸葛家,”石臻扫一眼玻璃窗外的漆黑冷冷说:“其中诸葛家最爱用檀香盒装东西,走到哪里香到哪里,还能在盒子上萃点毒,抑制对方突然行动,保自己的安全。什么钟先生,哼,明明就该叫诸葛钟吧。”
“石先生请冷静。萃毒是传言,诸葛家从来不在盒子上做手脚。”诸葛钟被揭老底,心有点虚,但依然保持着优雅,劝说道:“当然,我知道做任何手脚,或放多少埋伏,都不在您的眼里。但是,请您听我说几句,再决定是不是要留下盒子。”
石臻挑眉,不屑一顾:“说。”
诸葛钟微笑,立刻说:“我是中间人,签的协约是关于盒子里物件的收集完整,然后交到指定方手中,你们这只盒子是要交给以为叫方馨梅的女士。除交接之外,对于这盒子之外的事情,我不甚明了,也参与不了。”
石臻冷笑:“这个解释不完美。”
“完成协约是我的任务,跑这一单事完了,东西却带不走,若是传到业界是要被笑话百年的。”诸葛钟毫不隐瞒地说:“您今天留下这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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