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下。”她拿起座机,拨了号,几秒后放下,笑盈盈说:“请跟我来,查沙老师在等你了。”
“谢谢。”高飏微笑点头,跟着女孩进入走廊。
走廊两侧挂着各种可爱的画,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笔,稚气又直白,充满了无穷的想象力,感觉每张画都能编出一个童话故事,做一本故事画集。
“请进。”前台把高飏带到走廊尽头一间私人创作室,安排好茶水后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有些杂乱,和外面井然有序的学习环境格格不入。
粗略估算里面这间创作室有三十多平,四壁被书架包围着,上面摆着各色设计书籍、手作工艺品,以及各种看得懂、看不懂的雕刻作品。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大工作桌,一侧胡乱放着各种雕刻工具和画具;一侧则平摊着一张宣纸,一套笔墨纸砚。
房间里没有窗,空气不太好,沉闷中散着一股幽幽的木香,又掺杂着一丝木屑四散的意味。
迎接高飏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慈眉善目,嘴角挂着善意的笑。他见高飏进来,便搬来一张圆板凳,抽了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才客客气气请高飏坐下。
“谢谢。”高飏道谢。
“别客气。”查沙随手拖了把凳子,拿书垫了短一截的椅腿,大大咧咧坐下来,乐呵呵问:“你怎么找到我的?你通过哪件作品找到我的?”
高飏回答:“‘光年’展的开心果雕刻作品《重屏会旗图》。之后我通过艺术档案馆的APP联系到了你。”
“那个展真的有人去看吗?”查沙哈哈笑,有些小意外:“我自己也偷偷去过,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几个人。”
高飏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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