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飏继续说:“但是,开心果是微雕,得放大镜才能看清楚。她想知道,您是否在其它材质上雕过这个题材,她很感兴趣。”
“你们老板的品味挺特别的。”查沙眨眨眼笑说:“一般雕刻在木头上的,都会有一定的题材,比如山水风景、侍女、美好的故事等等。竟然有人对《重屏会棋图》如此感兴趣,倒是第一次听说。”
高飏笑:“是,品味比较……独特。”
“真独特。”查沙摸着下巴解释:“这图说的是南唐的事,题材比较晦涩,内容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祥和美好,加之原来是绢本设色画,纪实之作,现在变成单色雕刻,从赏析的角度说,有点没劲。”
“虽然色彩单一了,但是题材还是特别的。”高飏想着措辞,继续道:“老板的品味,呵呵,您懂得……不独特一点,怎么显得与众不同呢?”
“哈哈哈,是、是、是,口味独特,品味独道,老板专属。”查沙摇头哈哈笑。
高飏也笑,感觉和查沙闲聊也挺有趣的。
“话说我当时在开心果上雕刻,纯粹是觉得这题材够复杂,有点炫技的意思。”查沙笑着说:“这作品,换了主办方三箱干果,唉,作品在没成为艺术家作品前,都不值钱。”
“明白。”高飏点头,心想可能没戏,要不把开心果壳雕刻买下来,让展品提早离开那个冷清的展厅,然后再问问查沙,看圈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雕刻这部作品。
“虽然过程很复杂,但的确乐趣无穷。”查沙还沉浸在完成作品的成就感中。
高飏笑着说:“是,过程也是艺术追求的一部分。”
忽然,查沙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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