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处沟通也没有障碍,我就没提失忆这事。”
石臻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表情,示意他继续说。
高飏说:“因为忘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所以,我也不记得你为我和SY签署过半年协约,虽然有耳闻,但是我并不清楚这份半年协约的来历和重量。”
“嗯。”石臻挑了挑眉,困意更浓。
“当方经理让我帮忙找他儿子肖凯的时候,用自由合同作为报酬,我就答应了。”高飏垂目,看着石臻窝在长睫毛后一动不动的眼球,他知道对方根本不相信,只是耐着性子在听自己扯。高飏心里纠结的疼,可他无能为力,便决定解释完就走,打车走。
“嗯。”石臻回答得很敷衍,甚至不想提问。
“我不知道方经理的事就是黄醒邀请函的事,她告诉我她收到的事绑架信,要她找一副叫做《重屏会棋图》的木雕作品。”高飏顿了顿继续道:“巧合的是我们在艺术展上看到了,于是我去艺术中心查资料、申请约见查沙,之后在他哪里买到了木雕版的《重屏会棋图》。我承认,整个过程我纠结过,最终决定不告诉你,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麻烦你。”
石臻挑眉冷笑,依然不发表任何看法。
“拿到木雕以后,我没想到,方经理当时就约见了验货人诸葛钟,现场提交了钥匙,打开了三角盒子,将木雕置入其内,完成了第二个任务。”高飏一口气讲完,最后说:“之后方经理就把完结协约给我了,也不需要我再参与,因为她担心我会从中搞破坏。我从茶室出来,就看到了你们。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说完了。”
“方经理还挺有手段,”石臻冷笑,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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