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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懒得查,但是当天你对我说的有点多了。回头细看,整个事件中,似乎只有你的损失是最小的,几乎可以算无,甚至有段时间的收入还攀高了。别人倾家荡产,人生改变,而你依然在位,还平步青云,作为同坐一辆车里的人,你的结局真的有点太美好了。”
司徒昭皱眉,狡辩道:“我一直兢兢业业工作,我没有其它企图心。而且在公司这个平台,的确是成就了我的事业,这也是我比其他人混得好的原因。”
石臻扬眉,笑得诡异:“钱佩兰最后是被小助理持续投毒,最后精神失常,一败涂地。仔细想想,像钱佩兰这样精明的女人,会轻易相信一个年轻的小助理吗?更何况投毒这种事,如非极亲近之人,是很难长期进行下去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石臻?”司徒昭有点绷不住。
“我最近接了个协约,里面有只三角盒子,外围是紫皮质地,如同紫玉。” 石臻冷笑,自问自答:你可否知道知道,紫玉代表什么吗?紫玉多情。”
司徒昭抖了一下,颤抖着手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喝完,他放下杯子,扶额颤声说:“当时……是我糊涂了。”
石臻挑眉:“哦。”等着他继续说。
“当时我糊涂了,和钱佩兰有了私情,还在她的蛊惑下,想自己成立公司。为了启动资金,我们合伙骗了公司一些钱,就是那两间壳子公司。之后东窗事发,我也积极给她收尾,最后实在是罩不住了,才让她妈妈出来顶罪。”司徒昭抬头,满脸懊悔:“她对我倒是用了真心,成了我之后反击的筹码。”
石臻默默听着,不做评论。
司徒昭坦白道:“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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