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开口说话,语气温柔,毫无恶意:“在座各位好。首先非常感谢大家不辞千里赶到这里,参加这场晚宴,老朽不胜感激。”
台下安静,无人发声。
“长话短说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今天登台,我只是想和钱佩兰女士当面对质。”赵女士看向钱佩兰的方向:“我想问你,十五年前,你把我女儿弄到了哪里?”
“你的女儿?”台下的钱佩兰抬头,紧紧盯着赵女士,她的印象里并没有这个老人,又何来人家的女儿一说。
“杨静,那个叫莫学峯的老板的妻子。”赵女士看着台下平静地说:“莫学峯受你的蛊惑,在一次争执中失手杀了她,当时你也在场。你为了继续利用莫学峯,便提议由你来处理尸体。之后,你利用杀人的事对莫学峯施压,导致他最终精神崩溃自杀。这些,你应该还记得吧?”
“没有的事。”钱佩兰用力摇头:“我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本事,你一定是搞错了。”
蒋夜秋在黑暗里发问:“没有?那你当年陷害我们的那辆运尸车,运的是什么?不是尸体?你可是连尸体照片和证据链都清晰展示过的。”
等蒋夜秋问完,赵女士补充说:“莫学峯自杀前写过一封遗书,很久之后才寄到我这里。除了忏悔自己的罪行,他还提到了你,指证当年的尸体就是由你去处理的。他饱受良心的折磨,一直想让小静入土为安,但你始终不肯吐露藏尸位置,让他抱憾自杀。这封遗书应该也算是一个间接证据。”
“没有,他肯定是栽赃。”钱佩兰拼命摇头否定,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哼。”赵女士冷笑,似乎料定钱佩兰会狡辩,便继续暗示
第4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