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爆竹声中一岁除的那天夜里,大墓被炸药炸开了一个内径将近七十厘米的直通主墓室的通道。
然而下人以后才发现,墓内积土严重,什么墓室回廊,根本就是实心的。蒙面人问五哥:“这个墓清理出来得多久?”五哥搓搓手,看了看灯光照耀的坑洞,说到:“爷,您别看就这么大点的坑,您就是请专业清理的也得个把月!”
“三天,多一小时扣三十万。”
这话听得五哥这个腰疼,好像看到家里坐炕的娘们儿一脸埋怨的表情一样。“爷,咱们就是驴拉磨,它……它不也得吃草不是,您―”
“别说没用的,我说三天就三天,事后给你们加五十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五哥心说:姜她妈还是老的辣,你爹我既赚钱也得活命。三天,足够挖出一个地方了。接着心疼道:玩活儿才多给五十万,你爹洗尿布一个月都他妈七十万。
五哥给几个本家分派任务,然后自己假装往常一样,来回巡视这个大墓,也顺便找好逃跑的位置。
他所处的环境如同生物链,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虽然看似松散的联盟,在经历过很多年的南争北盗后,渐渐形成两个派别,十几个商业链条。大家明面上各干各的,小事上谁也不干涉谁。大事大家你来我往,相爱相杀。纵然已经不是很清晰的分出个东西南北,但是基本规则尚在。
两个派别虽然不分南北,但是也对立鲜明。五哥的爹,从北京也好,在南昌也罢,也走下了不少身家和人脉,两边人也都认同。起初这帮外国人找老爷子谈这个大墓,老爷子鼓着腮帮子敲烟袋说不知道地下有啥,没见过
初章 引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