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得拔四五天,何况这种数层寿衣的叠加,还有宝贝在衣服里夹藏着。我这就算是暂时闲下来了。
这个工作做完,马上就能休假回家了,到时候回家跟爹妈好好得瑟一下,毕竟没有学历,没有根基的日子,就要过去了。我大展宏图,飞黄腾达,达则兼济天下的日子就要到了。回家以后,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但是至少和我老爹谈到结婚,怎么也得不会太过难堪了。
教授刚才说露脸,我确实露脸了。一顿铁锹,整个工地就数我最能出力。他娘的,说好的烛照龟甲呢,说好的先天八卦呢?
我最多的夸奖和荣誉,估计也就是“这小子干活勤快,照顾教授照顾的很好。”
我说这山野荒郊的,也没有几个值得称赞的大妹子。好歹让我逗叱逗叱,来个你不情我很愿的那种也行啊。
我正没意思,忽然看见考古现场北边,开始逐渐冒起了黑烟。
我抓紧跑回去通知大家,教授摩挲着脑袋说:“没事,陵墓有一定的规格以后,都会有工匠安置毒虫毒气。我估计是什么东西打开了陵墓,让它散一散,要不得多久就好了。”
我正要去填补一个回笼觉,第一件衣服下来了。
墓主人身份诡异,这是先生的看法。而且先生几人讨论过,明明汉代的墓,葬养规格却汉代以前的风格都存在不少。
比如主墓室的位置,一般的很少有这种立体的作为。并非不能做,而是立体的古墓需要承重,在那个年代,承重材料如此之少,还要走过两千年而不破不坏。
考虑的东西就多了,至于要问为什么考虑承重和两千年的问题,说句实话,秦始皇如果
第九章 姓之所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