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和漫山遍野的青草,都在低声哭诉。真正有情怀的人,永远不是背后捅刀子的人的对手,这也就是弱肉强食吧。
明天跟我爹聊聊,看看他是否同意我的想法,是否能彻底放我出行。从小到大,他很少让我独立,允许我一个人彻底放开做事。
我总感觉此事凶险,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感觉。我掏出教授送我的,足足有五十年历史的小酒壶,也就是行军壶。里面装的整整一壶都是烈酒。
今天相亲,无论如何,非我所愿。如果那个真是个好女孩,我们也可以商量。
明显对着我抛媚眼,身上的纹身多得跟地球上的海洋似的。她母亲还在那坐镇,一看就是去强拍强卖的。天底下啥事都能受,唯独此事不能受。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现代社会,已经没有行走天下那一说了。
家家户户只有一个孩子,生来死去都担心的要命。温度低于二十度怕冻坏了,高于三十度怕化了。怕找不到对象,努力给孩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怕孩子赚不到钱,努力教育孩子出去诱惑勾引。
当然这是个自由世界,没人阻拦你,脱光衣服也不能强加道德标准阻拦你。就算是现在的道德问题,只要人们不关心,照样不是问题。因为人们善于用法律,去解决道德问题。也许有一天儿子杀亲爹犯法,但是儿子打亲爹,就没有任何人管了……
我给自己灌了一口又一口,眼神变得迷离。眼前的景象似乎变得很是朦胧。
我这时候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亘古以来的问题。老子喝多了谁他娘的送我回家?
过不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朦胧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扑腾在我身上,冰凉凉的。
第十四章 西市买鞍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