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时不时起床看窗外,总觉得有人跟踪似的。另外也犯愁装备怎么运。
这一百多公斤的装备,如果他就是一个背包的,我还能受得下,三个背包,一个手提箱,附带工兵铲铁锹和镐头,一看就是来公干的。这不上去就给你揪住,扭送到当地部门给你好好上两课?
教授呼呼大睡,我感慨人家七十好几睡觉还这么香。穿好衣服,走出大门,看到白天一直打瞌睡的农家妹子,大晚上的在那磨刀。
我说老妹儿你白天不是挺困的,怎么大晚上在这儿磨刀玩?
那大妹子到底挺开放,挥舞着手里的刀,对准我的胯下就是一比划。
我说你别这样,我又不是坏人,再说了,你见过这么年轻的坏人吗?
她揉着鼻子,说你少说都有三十了,少骗人。
……
我说你看看我身份证,我超过二十五你就给我直接阉了得了。
那妹子将信将疑:“最近客人多,都是挑水(过去扁担客,翻山越岭,映射下地人)的。我娘让我走走炉子(过过招),吹吹火(打听消息),好打刀(搭伙吃一票)。”
我:……
那妹子看我没听懂,咯咯地捂着嘴笑,一边笑一边颤抖,两个没发育完全的八字胸一摇一晃的,看的人心神荡漾。
我说你别笑,我初来乍到的,你也不能欺负人不是,我问你妹子,你们这儿平时来的人则是这么多吗?
妹子说:“不多,不多,到了季节了也没有三五七个人。只是最近听说有什么风声,噪声太大我也没听清楚,总之都是冲着好东西来的。”
我说什么好东西?
第十八章 神农架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