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震荡了好一会儿,用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来说,就好像小孩子偷偷祸害自己的小朋友,然后父母明明没有看到,却如同亲临一般给戳破了的那种感觉。
一个两千年前传承的家族长,记录下了两千年后一处偏僻的荒野城镇某一天的云气所向,就连闷雷不雨都写的一个明明白白,详详细细。
借用孔子一言: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对教授说,如果这件事仅仅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能牵扯这么多人,那也算是彻底的出乎意料了,更何况众说纷纭?
我坐下来拽掉自己的鞋子,把自己的脚尽情挥霍在新鲜的空气之中。
教授说,我一直坚持着信念,这句话的后面有关于神农架的叙述,我只是匆匆看过,但是这反倒让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我摇摇头,说如果仅仅涉及神农氏的事情,怕是不足以说明这里发生的任何一件事,不如我们先一探究竟,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如此诱人!
我俩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眼下不论艰难险阻,也得把近在咫尺的秘密探他个干干净净,不仅要了却教授的心愿,还得解开这个谜团。
至少也得让我摆平这些跟踪我的人,好让我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背起装备,跺了跺脚,看是否还能挺得住。实际上脚上连一块好皮都没有了,血泡水泡都混在一起,只能用纱布缠住,除此之外,就是静养个一周两周,别无他法。
教授对我笑了笑,然后一步一步的往上迈去,虽然一瘸一拐,反倒让我看出了其中的决绝。
我是年轻人,体会不到这种年老体衰的感觉,也明白教授心中难言的苦楚。一个正常人,可能
第二十三章 殉葬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