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这是效法古人,千金买马骨?怎么看尸体还带看牙齿的?”
教授说每个人大体上都是相同的,不过细节上的不同,甚至可以直接断定人种。肤色是一方面,对于每个地域生存的人都有不同的辨别方法。
有的人能厉害到一眼看出他们出生的地方和长时间生存的地方。
我说您看我的牙齿试试?
教授居然有闲心真的给我看,他打开灯光,左瞅右瞧,临了点了点我的镜头说:“你牙齿里残留有牛肉干。”
我赶忙拽下手套剔了剔牙,教授说你还真有闲心剔牙啊!这么大的臭味,你居然还能在这剔牙?
我说教授,您老就别打岔了,临门一脚了,您给我提这茬干啥!您还是想想那群孙子是怎么进去的吧!
教授说这间不仅仅是殉葬室,也是为工匠准备的最后一个休息的地方。等他们建完了所有他能能建成的东西以后,他们便再也不可能出去了。
看来防止盗墓这个事,又提前了一千多年啊!
我说不对啊,他们的工具呢,他们的领头人呢?
教授说你见过谁要活埋别人的时候还给人家铁锹铲子,等他们走了还让他挖出去的?至于那个制作地宫的人……我们还是找找吧。
我来着手电,把它放在最理想的照射角落,然后在这间屋子里不断地摸索,识图像电视里那样的剧情给他来一个石门,一碰机关都打开的那种。
可是我摸索了半天,除了手上的油腻以外,什么都没摸到。
教授那边也是一筹莫展,不但如此,他居然还有闲心去研究上面的纹饰。
我看着云夔纹饰,欣赏着未曾
第二十五章 守株待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