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来越细,到了中间以后,再往上则又越来越大。它并非整体,而是一块一块的散石堆叠而成,似乎非常的杂乱无章。
我说这就是承重柱?这不闹着玩呢吗,这中间那么细,风轻轻一吹不就得倒了?
教授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同意我的说法。摸了摸石柱说道:“你看,这上面人工打磨的痕迹很清晰,能让这种堆叠的石柱承重的人,一定是异常厉害的人,他会计算各种数据和取巧,而且还会通算人心啊!”
我放下手中的家伙,大声问了一下摸金一众的所在。
我话音刚落,姓王的摸金校尉看着刚才强光灯的方位,向我们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这他妈的邪了门了,蜡烛放在东南角居然是紫色的!”
我说你可行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东西。现在都高科技盗墓了,你们还揣着铁锹吹蜡烛呢?
他跑回去,又跑了回来。这次他的声音更加激动。
他说刚才蜡烛的颜色,是紫色的,现在居然变成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