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战斗力,整整过了三天才恢复过来,第三天的时候,我哭了。
教授说你哭什么,打不过人有啥丢脸的,人家生下来就打斗不断,这么多年了,如果连你都打不过,人家还活不活?
我说没事,我就是觉得有些屈辱。
教授劝我说:“行了,他都没有权力感受屈辱了,他绝对没想到会被两个毛头小子给杀了,你能感受到屈辱,证明你还活着呢!”
我点点头,又放肆地哭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检查装备。唐续对枪爱不释手,摸索了好一阵,才过来安慰我:“你瞧,这不是他的武器,我们的战利品吗?”
我说我心里难过,咱们啥时候能欺负回来,他说咱们这不正欺负他们吗,这几天人数一直在减少,好几次那群搬山卸岭的徒子徒孙冲击那个石柱,都倒下了。
那些被围歼的人组织了一次反围剿,还特地放过了我们,他们灭了估计得有六七十人。
现在整个地宫,除了他们两个大势力,就没有比咱们更强的了,除了上边那个看戏的。他一直盯着我的枪看,看的我毛骨悚然。
我说你也许是太臭了,他在上边都能闻到。
教授说,现在这么着很不是办法,我们也上不去,那个东西也不轻易下来。现在就这么僵持着,再过上几天,谁都会死在这里,别忘了除了要留下东西出去,还得留下体力对付不测。
我说地宫之中,以坎卦为主,但是实际上却转了气,我和大腚从东边过走廊就已经发现了,他踩了机关的时候差点掉下了他身前的暗道里,那暗道本来应该是某种虫类或者生物的居住地,现在已经整体搬走。
而且我曾趴在
第二十八章 亡春白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