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男子听她这句,脸色渐渐柔和下来,琉璃般明净的眸中流露出少见的柔情。
陌悠然压根没将他的质问听入耳中,直接捧住他脸颊,左右瞧了瞧,哽咽问道:“你没事?”颇神经质。
“你难道巴不得我与她之间发生些什么?”男子脸色立时阴沉下来,捉着她肩膀的手直接陷入她厚实的布衣,几乎将她的肩膀捏碎。
是他的声音,是他本人,陌悠然有些怔愣,呆呆地问出,“你…你怎么回来了?”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她跟前,那人一把抓住她肩膀,拦了她去路,她欲挣脱开的当口,耳畔传来对方暗哑清淡的嗓音,“你去哪?”
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人的名字,她连忙掉头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不知是因为风太凉还是沙子迷了眼,她的眼睛渐渐模糊,完全被泪水侵占。
陌悠然目送他离开,随着他的方向奔出一段距离。她心中仿若有一座天平,愧疚的砝码死死压制着一头,使天平严重倾斜,可就在这过程中,这块砝码突然变得不再沉重,天平渐渐向另一边倾斜,那另一头放着什么,她不知,但她确信那另一头的砝码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一种不能轻易放手的东西。
“孤尘这就行动。”孤尘有许多疑惑,但此时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他看了陌悠然一眼,就将床榻上的男子裹入被褥,扛起就卯足劲往外奔去。
“好,本殿信你。”危急时刻,陌悠然不想耽误时间,索性迅速下决定,以赌博的姿态表决应允之态。
“来得及。孤尘将他藏进拖粪的马车将他带离花府,与此同时,孤尘会用无音哨通知祎王府的暗卫去
第170章 其他人的死活又与他何干?(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