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还暗暗庆幸:哎呀!终于回来了!
可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稚嫩的身体,再看看边薇薇玉体横陈不由得懊恼不已:我这是干了什么啊!我这不是馋虫上脑,是精虫上脑啊!
他看看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连忙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穿上衣服,本想叫醒边薇薇,但一眼看到床单上拳头大的一块儿殷红,立刻羞愧难当,转身向门外跑去。
在厨房里,元宪洲抓了两头大蒜。
在路上骑车的时候,他不停地吃大蒜,最后吃的嘴都木了。
元宪洲是个好学生、好孩子,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晚回家过。
元宪洲估摸着,回去一定会老爸痛骂一顿。
到了家门口以后,他小心翼翼推开房门。
结果看到的是母亲亲切的笑脸,还有父亲并不严厉的表情。
元宪洲刚想编点“到同学家”之类的瞎话,没想到父亲劈头盖脸问道:“老师请你吃饭了是吧?”
元宪洲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老爸知道了!”
但他转脸看看父母的表情,心里立刻镇定下来。
他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年,父母不可能往那方面想。
果然,母亲表演说:“咱们大洲现在还挺会来事儿啊。”
父亲却嗤之以鼻:“现在才知道会来事儿?初中都快毕业了。”
对于父亲来说,不批评就是表扬了。
元宪洲急于想摆脱父母,假装打着哈欠:“我帮老师送地瓜,顺便也让她帮我补习补习功课。”
父亲元义刚突然皱了下眉头,吸了吸鼻子。
第六章 知道要尿炕就不该睡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