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发生的每个细节,他可以根据细节做出自己的判断。
比如,上午十点的时候,元义刚会在大工街西头抓到一个扒手,正往东头押送时,又碰到大老黑,大老黑接过扒手,然后塞给元义刚一张通缉令,那张通缉令上画的就是那名持枪逃犯……
大老黑是大工街的一名警察,但他并没有元义刚那么威风。他长着五短身材,黑不溜秋,总喜欢穿盖着屁股的大衣服,也总喜欢骑着一辆二八加重的自行车。连他的老婆都比他高出大半个脑袋。
那名逃犯的模样,元宪洲三十多年后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那家伙有四十来岁,皮肤黝黑,五官粗犷,留着板儿村。
最神奇的是,他和元义刚一样,太阳穴上都有一块儿伤疤。
元义刚的伤疤在左边,他的伤疤在右边。
当然元义刚的伤疤是抗险救灾造成的,他的伤疤是在前线打仗留下的。
元义刚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随便看一眼就把通缉令送给一个好奇张望的小商贩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很快就碰到那个逃犯了。
那时他并没有带枪,而逃犯戴着枪,而且还是个神枪手。
尽管如此,元义刚还是勇敢地扑了上去,生擒了罪犯,但也被打成残废。
从上午9点到11点,元宪洲都徜徉在大工街西边,但那几个触发大事件的一系列小事件,一件也没有发生,元宪洲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便心情沉重了。
因为这样一来,枪击事件多半会在明天发生了。
明天是星期天,是正常班职工的休息日,更是大工街赶集的日子。
第七章 便衣警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