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条从手臂蜿蜒到手背的血迹忽然没有了,连那条隐隐露在衣袖外的伤口也不见了,不过只是恍惚看了一看,沉易就匆匆把手收了回去,拉了拉衣袖并用右手遮住,眼底悄然划过一起不可察觉的慌乱,但仍是淡定地说:“哦在你没注意到的时候,我胡乱用纸巾擦了一下,然后扔出车外了”
长余皱了一下眉,她也不是随时在注意沉易,大概他真的是在某一个时间里自己把自己的血擦干净了吧,可那伤口难道也是因自己匆匆瞥了一眼看花了?抬起手伸向沉易,“你手臂受伤了,让我看看,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医院看看,毕竟你刚才可是被那么重的一张木桌给砸了,手没脱臼已是大幸。”
沉易避开了长余的触碰,微微闪了一下目光,“这点小伤,不需要去医院,我回家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你可是大明星哎,哪有像你这样不爱护自己的大明星,人家受了点小伤就急的去医院看看,可你呢,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也不去医院,你到底在想什么?”长余真是猜不透沉易,明明受了伤,还倔强的忍着不去医院,上次在电梯里受伤也是这样固执,有时候真拿他没办法。
沉易抬了抬眼,“我在想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而已,自己是受的伤严重不严重也只有自己知道。你吃了这么多烤串也该吃饱了,我送你回家。”理了理衣袖,沉易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开着车,他的那双眼在夜色之中莫名的深邃倒让人有些迷离起来,迷离的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迷离的存在,想要靠近却止步不前,无法靠近一般。
夜,深的很沉。
大概是昨晚吃多了烤串,撑的肚子有些胀痛,大早起床一
041 娱乐头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