倐地一怔,宽阔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哪有沉易半点踪影。心扑通扑通猛跳,消失了每次发作都会消失,而且还会昏睡在别处,并且醒来之后会忘记发病期间的一切,上次在那废弃工厂就发作一次了,这次又来,这究竟是什么病啊?
“niko哥”门外的阿美有些不理解niko现在奇怪的举动,敲门的手还没落下,门就突然打开了,露出niko一张久违的苍白又难得板正严肃的脸:“去告诉那些到场的媒体记者,因为沉易突然身体不舒服临时取消今天澄清有关跟尚明媚之间关系的新闻发布会。”
“啊?”阿美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为什么呀?”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叫你去就去!”niko拢着眉生气地一吼,阿美这才点了点头,收起衣服匆匆离开了。这时他才舒了口气,拿起外套和车钥匙着急地关上门,向着地下车库走去。
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沉易,要好好守护那个总让人操心的小子才行!
夜色弥漫,愈发浓烈,延伸蔓延在整个城市上空。
血腥味化开在夜色里,被极强的气流摇碎揉进在每一个呼吸吐纳的空气分子里。安静的大厦顶层,除了呼呼刮着的风,就剩下她背上的血一颗一颗滴落在冰冷地面上的滴答滴答声。
在这冗长的夜里,城市染上了一层诡异气息。
妖化后的聂腾兽性毕现,朝着长余再一次咆哮而来,不过眨眼的瞬间,长余就感觉到头层皮上被冷冷的杀意惊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他来了!左边,还是右边?或者是上面?
长余凛了目光,忍着背上的痛咬牙贴着地面滚出一米远,险危危与凭空落
117 旧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