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触碰到绑在额头上的绷带。
不过这绷带在此刻也失去了它的作用,湿漉漉的触感让克瑞斯暗道不好,抬起头清楚地看到被红色的液体沾满了的右手后,他不禁苦笑起来——
自己可是真够逊的,竟然会失手撞在桌子上晕了过去,而且还受伤。
这可一点也不好笑。
想到羸弱的他自己在此刻成为了拖后腿的家伙,克瑞斯就笑不起来,生性要强的他从来不甘心成为坐享其成者,更喜欢亲身参与到困难中——
逞强的个人英雄主义用来形容他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才意识到周遭的不对劲——车厢里的人都跑哪去了?
如果是车厢内的女士们,撇下自己出去倒可以理解。身为警探的雅利安虽是个话痨,但他的性格并非是那种嫌弃麻烦的人,绝不会把自己扔到一旁不管的。
食指敲了敲额头上的绷带,他在心中说道:“这种粗劣、风格豪爽的绷带打法,是学自警校的通用手法,不会有错。”
甚至连他自己都认为他的绑带手法要比雅利安高明不知到哪去。
在慌乱中给自己打上绷带,这点看来就不是冷漠的性格。这点看人的本事,克瑞斯自认为不会有错。何况还有乘务员小姐,她的职责是确保乘客的安全。
看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车厢里的其他人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走出去。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克瑞斯“唰”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一瞬间传来的晕眩让他不得不扶着额头,在椅子上找起来。
“有了。”
克瑞斯点点头,更加信服刚刚在心
16.事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