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虽然有些奇怪,但现在他没时间转过头详细了解。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尽力用这些碎片时间平复呼吸,他的身体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克瑞斯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因为久卧病床显得有些病怏怏,皮肤也是病态的发白。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一种奇迹,就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自那场大火之后到现在,克瑞斯第一次活动量如此大,他能感受到肺部传来的感觉像火焰灼烧般的疼痛,令人难以稳住身形。
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克瑞斯看了眼怀中的两个女孩,他强忍着疼痛再次站了起来。
或许早就不行了。
他摇着头抬起头望向半空中,让脑袋更清醒一些。那里,两道明晃晃的剑又飞了过来。然而,极度疲倦的身体动起来有些困难。
克瑞斯苦笑着,再这么下去,恐怕自己连下一波都扛不过去,就要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