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戛然而止。他刚才在出声的瞬间,从那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危险气息,仿佛一头毒蛇正在寻找机会扑上来。
这种感觉——
他曾在克隆人面对仇人时,有些许相似。但那时候克隆人咬牙切齿的仇恨,与此刻的感觉比起来,两者的差距有着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而现在的这位,很明显是在紧盯着克瑞斯,冰冷的视线让他后背发凉。
“你是哪位……列车上的,还是……警队的?”克瑞斯顿了顿,他选择了一套比较稳妥的说辞,以免“囚犯”二字,再刺激到对方。
接着,阴冷的感觉越来越浓,甚至令克瑞斯开始压抑起来。
他望着屏风后的人影,而后者呆立在原地,既没有回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克瑞斯的话只是耳旁过风。但若是仔细看过去,便会发现,此人垂泻下来的发丝间,红色的光芒一闪,锁定住眼前的神父。
“……你说什么?”克瑞斯注意到对方的下巴微动,好像在说着什么,他立刻竖起耳朵听了过去。虽说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在他的脑海里没找到过去的印象,但神父并不肯因此而随便丢下同类。
他以为对方因为刚才的塌陷而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中,尝试着安慰对方,“不着急……慢慢来。”
克瑞斯努力作出和蔼的样子,手扶在屏风的边上,向前跨进了一步,“其他人呢?”
但对方不言不语,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他再走进了几步,才发现这个人的袖口处,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克瑞斯一迟疑,他连忙问道:“你受伤了?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
或许是一连串三个问题吓到了对方,又或者是克瑞斯走得太近
57.病房中的伤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