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做这个口哨时的心情。
是宠溺,是愧疚,是怜爱——
“小姐,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令牌啊。”言铮看着这个做工精细的口哨,心中感叹,五爷对小姐真好。
她把口哨收了起来,把令牌放入空间之内。
“走,我们去城东。”
她站起身,事不宜迟,既然父亲把自己的坟墓建在城东,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云笙迅速的出门,现在已经是黄昏后了,冬天的太阳懒懒的滑下地平线。
当她来到坟墓前的时候,看到那坐只有一块墓碑的小坟包。
云笙看到这个,并没有多么伤心,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个幌子,里面并没有人。
她拿出口哨,轻轻地吹了一声。
云笙听到的是一道悠扬的声音,很特别,像是古筝,又像是琵琶,低沉而又尖锐。
“小姐,你吹口哨了?怎么没有声音啊?”言铮看着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声音?”云笙听到言铮的话,嘴角微扬,原来这口哨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那是不是只有她才能吹响呢“你试试。”
她把口哨递给言铮,言铮疑惑的拿过口哨,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口哨不能发声啊?那别人怎么听见啊——”言铮把口哨递给云笙,眉头微皱,这东西难道不是这样用?